直皖战争后,吴佩孚赢了战争,又输了什么呢?

  从开始到结束,直皖战争不过只打了三四天的时间,边防兵被打败了,段祺瑞也下了台。其中最卖力气的自然当属吴佩孚。公开叫板段祺瑞的时候,属他嗓门大,叫的欢,还亲自领兵打了头阵,最难得是一战定乾坤,三下五除二就给打赢了。

  

  英、美等一些西方国家的记者们眼皮子浅,屁颠屁颠地跟着吴佩孚跑到长辛店去访问。吴佩孚正在兴头上。向他们很是发表了一些独到的见识,比如如何召开国民大会,如何采取“国民自决”,如何选举国民大会代表等等。并且对徐世昌总统的合法性,也发表了些自已的看法,“徐世昌并末取得西南五省的承认,只能算半边总统,临时总统。我本人是拥护总统的,但我拥护的是全国人民公认的总统,而不是半边总统”。

  吴佩孚师长侃侃而谈,西方记者要“挖掘政坛新秀”,自然要把他的观点引作“英雄所见”了。

  直皖战争作战的双方,自然是直系与皖系。由于张作霖的奉军也加入了进来,致胜的因素也就成了一笔糊塗账。吴佩孚确实是冒着枪林弹雨打出来的。奉军颇有投机取巧之嫌。可人家张作霖却不这样以为,有关政治取利,一定要“当仁不让”呢。你说你吴佩孚的功劳大,难不成你上了戥子称,称出来的?

  

  当时就有一群西报的记者跑到恒记德军衣庄来访张作霖,谈到吴佩孚时,张作霖说,“我所合作的是曹经略使,吴佩孚一个小小师长,全国有几十个,光我手下就好几个。”

  八月一日,吴佩孚又通电全国,发表召开国民大会的主张。徐世昌、靳云鹏、张作霖,个个都愤愤不已,张作霖问曹锟,“三哥,你看见吴子玉的通电了么,如果三哥赞成他的主张,我就通电反对。”靳云鹏更是苦巴着脸说“他简直是要革俺的命哩”。老谋深算的徐世昌倒不怎么着急上火。也许是不跟这个小师长一般见识哩。

  八月三日“两栖”的曹锟,把吴佩孚召到天津来,告诉他,“你少发表一些意见不行吗?我们刚打完仗,难道又要打第二仗?”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,吴佩孚自然也像曹锟张作霖面对段祺瑞似的,总得保持几分拘谨。

  

  吴佩孚放了这么一次空炮,惹得人人嫌,不但自己的上司不支持他。曾经大力鼓动他造段祺瑞的反的那些西南的“盟友”,如岺春煊之流,此时也只做“壁上观”。

  八月四日吴佩孚坐着普通客车,挤在平民堆里,由天津到了郑州。这时面对新闻记者,不大放厥词了。开始宣布他的四不主义,一不做督军,二不打内战,三不干政,四不扰民。

  吴秀才终究是嫩了点,由于这番经历,他也学着蔡锷的口吻,感慨万千地说,“打内战是最可痛心的一件事”。最可气的是,张作霖在北京倒神气十足。

  吴佩孚思来想去,决定选择到洛阳,努力训练士兵,把自已的队伍更加壮大起来。